两个煮鸡蛋、两个苞米面饼子：“晌午要是回不来，找个馆子吃碗面条，别饿着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赵卫国接过包。赵山还在炕上睡，小脸埋在枕头里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黑豹已经起来了，蹲在门口摇尾巴。 “这回带黑豹不？”小梅问。 “带。”赵卫国说，“办完事可能要去趟体改办，让它帮着看东西。” 一人一狗出了门。晨雾还没散，屯子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鸡鸣。走到村口，王猛骑着自行车追上来：“卫国哥，我跟你去！” “你去干啥？”赵卫国问。 “见识见识。”王猛咧嘴笑，“公司注册，我这辈子头一回见。” 赵卫国没反对。三人——两人一狗，坐头班车到了县城。 第一站去体改办。杨主任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，见他们来，放下手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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