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整个人,都傻了。“说吧,
”我重新靠回椅背,“今天找我来,高腾给了你什么任务?是想用美人计?
还是准备了别的惊喜?”我一边说,一边扫视了一下咖啡馆。角落里,有两个男人,
一直看似无意地朝我们这边瞟。腰间鼓鼓囊囊的。看来,是后者。何韵希的脸色,又是一变。
她没想到,我连这个都猜到了。“江澈,你跟我走吧。”她急切地说,“离开这里,
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高腾他……他就是个疯子,你斗不过他的!
”“哦?是吗?”我笑了笑,“他是疯子,那你是什么?帮疯子咬人的狗?”“你!
”“何韵希,收起你那可笑的演技吧。你以为你今天把我约出来,高腾的人把我废了,
或者干脆弄死,事情就解决了?”我身体前倾,盯着她的眼睛。“我告诉你,不可能。
”“我已经把所有证据,做了备份,交给了好几个人。只要我十二个小时内不出现,
那些东西,就会同时出现在纪委、税务局、还有各大媒体的邮箱里。”“到时候,
你们谁也跑不了。”这句话,是我瞎编的。但我赌她信。因为现在的我,在她眼里,
已经变得深不可测。果然,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,也消失了。“你……”她指着我,
嘴唇哆嗦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“所以,回去告诉高腾。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“别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。想玩,我就陪你们玩点大的。”“还有,何韵希。
”我走到她身边,弯下腰,在她耳边轻轻说。“你曾经是我的光。”“但现在,我只想亲手,
把这道光,掐灭。”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。留下她一个人,瘫坐在椅子上,
失魂落魄。5我走出咖啡馆,没有立刻打车离开。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那两个男人,果然跟了上来。脚步声,不紧不慢。他们很有经验,懂得保持距离。可惜,
他们跟错人了。我走到巷子深处一个拐角,停了下来。点上一根烟。
这是我上辈子在监狱里学会的。能让我在绝望的时候,找到片刻的安宁。现在,
它能让我在杀戮前,保持冷静。是的,杀戮。我没打算报警。对付疯狗,最好的办法,
不是叫警察,而是打断它的腿。两个男人一前一后,堵住了巷子的两头。为首的是个光头,
脖子上有蝎子纹身。“小子,胆子不小啊。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光头狞笑着,
从怀里抽出一把弹簧刀,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另一个瘦高个,也掏出了一根钢管。
“高总说了,留你一口气就行。不过,是留哪口气,他没说。”我吸了最后一口烟,
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“他给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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