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柜台”的破方桌!
“砰!哐啷啷——!”
五锭十两的官银,被我带着一股豁出性命的狠劲,重重地拍在油腻腻的桌面上!沉闷的撞击声压过了门外的喧嚣,银锭在污垢里砸出几个浅坑,滚了两滚,灰扑扑的表面在昏暗光线下,依旧折射出冰冷而诱人的金属光泽。
“铺子!”我嘶吼出声,声音像破锣,撕裂了喉咙的灼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疯狂的气势,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和令人作呕的空气,狠狠砸了出去:
“我盘了!”
“现在——”我猛地抬手,沾满污泥和血迹的手指,像一柄出鞘的利剑,直直指向灶台上那口积满油垢、长着白毛的破铁锅,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来,带着火星:
“给我找口能用的锅!”
死寂。
门外的撞门声、咒骂声,瞬间消失了。仿佛被我这石破天惊的一句给硬生生掐断了。
狭小、污秽的饭馆里,只剩下我粗重如同破风箱的喘息,还有墙角垃圾堆里蛆虫蠕动的细微声响。那五锭银子在破桌上闪着冷硬的光,像五只冰冷的眼睛,嘲弄地看着这片废墟。
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猪油。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一阵极其古怪、像是被浓痰堵住喉咙的、拉风箱似的笑声,从柜台后面那片最浓重的阴影里响了起来。
我这才注意到,柜台后面,阴影深处,似乎……蜷缩着一个人?
一个极其佝偻、几乎和那片油腻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。他慢慢、慢慢地从一张蒙着厚厚污垢、勉强能看出是椅子的东西上,极其艰难地“支棱”了起来。
那是个干瘦得如同骷髅架子的老头。身上套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、沾满各种油污和不明污渍的破棉袄,棉絮从无数破洞里钻出来,黑乎乎的。头发稀疏花白,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。脸上皱纹纵横交错,深得能夹死苍蝇,眼窝深陷,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球,此刻正死死地、用一种混合着惊愕、怀疑、以及某种近乎贪婪的光芒,死死盯着桌上那五锭灰扑扑的银子。
他干瘪的嘴唇哆嗦着,发出刚才那种破风箱似的“嗬嗬”声,像是想笑,又像是喘不过气。好半天,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嘶哑含混的音节:
“盘……盘了?你……你盘这……鬼地方?”
他浑浊的目光终于从那几锭银子上艰难地拔开,缓缓扫过这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“饭馆”——油腻发黑的墙壁、积满污垢的灶台、长毛的铁锅、角落里的垃圾山……最后,落回我同样狼狈不堪、却眼神凶狠如狼的脸上。
那眼神里的贪婪被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荒谬的嘲弄取代。
“嗬……五十两?”他枯枝般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堆银子,又指了指周围,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痰音,“买这……埋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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