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不少人目睹谢灵上了顾尘飞的座驾,流言因此伸出獠牙,吃瓜群众的八卦之魂冉冉升起。
传言说,谢灵和顾尘飞是“双向出轨”。
“听说了吗?谢老师那位从没露过面的丈夫,其实是个圈外人,根本管不住她。”
“顾总那边不也一样?家里那位听说是个门当户对的千金,商业联姻,各玩各的。”
“所以他们俩这是…互为小三?”
“高级玩家的游戏呗,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。”
林薇薇依然是这些流言的受益者,尽管她本人未必主动散布。当剧组有人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:“薇薇姐,你和顾总到底什么关系呀?”她会垂下眼帘,露出一个苦涩又坚强的微笑:“别问了,有些事…不好说。”
这句话被无限解读。
在有心人耳中,这是默认,是忍辱,是一个“正牌女友”面对插足者时的体面与委屈。
谢灵清晰地感受到了变化。那些曾经带着敬佩的目光,现在掺杂了审视与鄙夷。场务递来器材时,手指会刻意避免接触;化妆师为她上妆时,眼神躲闪;就连平时关系不错的灯光师老陈,现在也只是点点头,不再像以前那样开玩笑。
最明显的是剧本围读会。当谢灵提出对某场戏的心理动机分析时,新来的执行制片,一个四十多岁、自以为看透娱乐圈一切的男人——轻笑了一声:“谢老师对感情戏的理解确实独到,经验丰富啊。”
满座寂静。所有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。
谢灵抬起眼,平静地看着他:“李制片是指哪场戏?第三十二场嫌疑人利用感情操纵受害者,还是第四十七场婚姻关系中的心理控制?如果是前者,我咨询了三位犯罪心理学专家。如果是后者,我研究了大量案例和学术论文。需要我把参考资料发您吗?”
她的语气专业得不带一丝情绪,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。李制片脸色涨红,支吾着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谢灵翻开下一页剧本,“我们继续。”
但流言并未因此止息,反而因为她的“强硬反应”而变本加厉。
“看见没,被说中了就急了。”
“要真是清白的,何必这么敏感?”
“听说她团队在压消息呢,好几个营销号都收到律师函了。”
周三上午,一场重头感情戏。谢灵饰演的心理学顾问需要在戏中揭露自已的一段过往创伤:她的妹妹因遭遇情感诈骗而zisha。这场戏需要极大的情感爆发力。
谢灵正在做最后的情感准备,闭着眼,深呼吸。
“action!”
监视器里,谢灵坐在诊疗椅上,面对虚空中的“来访者”。她讲述妹妹的故事,起初语气克制专业,像在分析案例。然后,某个瞬间,她的声音开始颤抖,不是表演式的颤抖,而是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、压抑不住的颤栗。
“她到最后…还在为他找借口。”谢灵说这句台词时,眼眶红了,但没有泪,“她说‘他不是故意骗我的,他只是…”
“她是不是忘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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