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漫过宫墙,将朱红的廊柱染成浓墨色。寝殿里只留了一盏孤灯,昏黄的光晕落在龙榻的锦被上,映出细碎的金线纹路。
我歪在榻边,指尖捻着一卷没看完的兵书,心思却半点也没在纸上。白日金銮殿上的争执还在耳边回响,谢临涨红的脸,慕容渊紧抿的唇,还有那句被我咽在喉咙里的话,都像针似的,扎得人心里发慌。
皇后之位,争来争去,争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名门贵女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我便猛地攥紧了书页,指尖泛白。
殿门被轻轻推开,带进来一缕夜风的凉意。我没回头,却知道是谁来了。这宫里,能这般不经通传,便踏入我寝殿的,只有慕容渊。
脚步声很轻,踩在金砖上,几乎听不见声响。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停在榻边,带着冷香的气息将我笼罩,我才缓缓抬眼。
慕容渊没穿朝服,只着了一身玄色常袍,墨发松松地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褪去了白日朝堂上的凛冽,多了几分柔和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沉沉的,像藏着一片深夜的海,看不真切深浅。
我别过脸,重新看向手里的兵书,没说话。
空气里静了片刻,只有灯芯燃动的噼啪声。
下一秒,腰间忽然一暖。
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绕过来,稳稳地搂住了我的腰。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过来,烫得我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漏了半拍。
兵书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榻上,书页散开。
慕容渊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,坚实的触感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。他没说话,只是微微收紧了手臂,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,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处,呼吸拂过颈侧的肌肤,痒得人心里发麻。
我浑身绷紧,指尖蜷起,却偏偏没有推开他的力气。
殿外的风声更响了些,吹得窗棂轻轻晃动。孤灯的光晕里,飞尘在无声地翻涌。
我依旧没说话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白日里那些不敢深思的念头,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慌乱,此刻都随着他掌心的温度,一点点往上涌。他是摄政王,权倾朝野;我是皇帝,九五之尊。君臣有别,这宫里的规矩,比山还重。
可他搂着我的力道,那样紧,那样沉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我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,隔着薄薄的衣料,和我的心跳交织在一起,乱得一塌糊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缓缓放松了身子,肩膀垮下来,任由他搂着。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,触到他掌心的薄茧,那是常年握刀执剑磨出来的痕迹。
夜色越来越深,灯芯的光晕渐渐暗下去。
他始终没说话,我也没有。
只是这样静静地相拥着,听着彼此的呼吸,听着窗外的风声,仿佛便能将白日朝堂上的喧嚣,都隔绝在这一方小小的寝殿之外。
只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却像潮水似的,越涨越高。
我知道,有些事,一旦开了头,便再也回不去了。
而我,偏偏连推开他的勇气,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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